正装肃静的姿态,默默凝视着面前的墓碑。 那上面刻着“鹿岛婵叶,旁边还有小字,“子:鹿岛凛。” “亲属吗?” “不算是。” 然后五条悟把目光移到旁边说话的男人身上:“你是谁?” “院里的人,”男人解释道:“疗养院的人死了,总要派个人来扫扫墓嘛,这疯女人生前又没什么亲人,倒是听她天天念叨说自己有个女儿……其实她压根也没什么女儿,唉,死前还在说自己有女儿呢。” “她是病死的。” “对,心病嘛,别说,这女人虽然疯,但是有钱啊,我们疗养院可是有钱人才能住的地方,听说是有大人物在上面叮嘱了要好好照顾她,隔三差五还有个白头发的小子来看呢。” 说到这,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看旁边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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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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