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 「干嘛?」直人嗔道,嘴角却扬起满足的笑。 「明明才几天,却觉得彷彿整整一世纪都没看过你的睡脸。」澄轻抚直人的头发,温柔地微笑。「突然间很想念,于是看得入迷了。」 直人捏捏澄的鼻子,骂他一声「傻瓜」,逗得澄脸红,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抓着头说:「我去弄早餐给你吃,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直人坐起身,舒服地伸懒腰。「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澄点点头,打开房门出去;望着他的背影,直人还有些不敢相信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会疼,所以不是在做梦! 昨夜澄就睡在他身边,他们很单纯地、如小时候般拥着彼此,亲暱地躲在被窝里谈天说地,讲起许多回忆,说出绵绵情谊,才辗转得知原来早在许多年前,他们就对彼此萌生...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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