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玉兔了?” 周以借势赶紧挣脱往前跑了两步:“就咱家玉兔这重量,估计奔月有点难吧。” 李至诚怒了:“哪胖了?咱儿子体态轻盈着呢。” 周以阴阳怪气地嗯嗯了两下:“是的呢,那天被沓沓跳到背上说腰闪了的又不是我。” 李至诚快步追上她,简直气笑了:“已经痊愈,今晚就证明给你看!” 明明刚还温情,不知道怎么就又演变成一场嘴仗。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商业街的尽头,弧形平台上安置了一面留言墙,背景板上写着“中秋寄语”,上面粘满了便利贴或明信片。 周以兴奋地扯了扯李至诚胳膊:“我要去写!” 在工作人员那儿扫码关注了公众号,周以领了一张明信片,把李至诚宽挺的背当垫板,提笔写下一句话。 她...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