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个月的收支。 虽然她是挂名老板,但咖啡馆是商陆的,每个月将自己的薪水扣除后,她都会把所有收益还给商陆。 她现在的生活太简单,除了基本的日常开销,都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也从不接受他们的礼物,似乎一直无欲无求。 看着这样的她,许承言就更加觉得,当初那个用金钱来衡量她价值的自己实在是可笑至极。 感受到他的目光仍在盯着自己,赵虞抬眸问:“怎么了?” 他笑着摇头,见吧台没有其他人,便自然地走进去帮她收拾起来。来的次数多了,他也学会了很多事,虽然泡咖啡的手艺一般,但做做清洁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赵虞没拦他,继续低头处理手上的表格。 拿着湿毛巾在冷藏柜上认真擦了会儿,他才看到里面放着个生日蛋糕。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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