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喜欢程修,对程意也算是勉强接受了,但坦白说,她对程修的感情到底算不算爱情,或者说是爱情的成分多些,还是感激和亲情的成分更多些,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之所以留下来,不想因自己的激烈之举而牵连无辜是一面——无论是那个被宇文熏三人拉进来的女大学生慕雪,还是助纣为虐拉她堕入深渊的秦诗韵,一个之前素不相识,一个虽是长辈却已被她深深厌恶,但无论怎么讲,她们与那四个男人是有本质区别的。 当然了,彼时叶雪衣虽然也明白这个情况,但矢在弦上,准备以命破局的她,即使有所误伤,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至于现在,既然有条件将无辜之人的命保下来,那么她还是愿意有所付出的。 而除了不想牵连无辜外,想要保住腹中的孩子则是另一个主要原因——无论是来自母性的天性,还是...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