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侄子年纪还小,等姐弟俩在镇上读完初中还要小十年呢,夫妻俩在镇上一边接活一边陪着孩子长大也不错,等小侄子也初中毕业,二哥也要四五十了,不适合再干体力活,那时她再提醒他们去县里开个小店,做点奶茶小吃都是不错的营生。 这么想着,柳素琴当即笑道,“确实是这个道理,那就先算了,以后有好的机会再说。” 柳二哥知道妹子还想着随时拉自己一把,心里也很熨帖,反而劝道,“你二哥我虽然没多少能耐,可好歹有一门手艺,养两个孩子轻轻松松,等这次把盖房的钱还清,以后的日子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你还是少操点心,好好养胎就行了。” “我知道了。” 柳素琴快要进入孕晚期,接下来确实是踏踏实实待产。 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期间,柳平和柳香香的努力也得到了丰厚回...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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