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按了按鼻梁。 识海似乎沉钝,让他错觉忘了什么。 “怎么。” 听到身后的声音,孤云微松手, 唇边已牵起不知觉的弧度。 他转脸看向身侧, 却一眼对上萧沉松散随意的前襟——对上松散前襟下遍布红痕的胸膛。 一夜记忆翻卷回笼, 孤云微眸光闪动, 看到这一幕,体内烧灼的热流又在游动, 他的呼吸悄然再度滚烫。 “师尊……” 他俯身躺进萧沉怀里, 吻过萧沉颈侧,又稍稍撑起上身,和那双从前寡情的眼睛对视。 “师尊……” 萧沉任他吻过:“有话就讲。” 孤云微轻笑, 又低头吻过一次, 顺势伏回他怀中:“弟子只想确定, 师尊如今正在弟子身旁。” 萧沉看他一眼,...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