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给的抚育银子花光啦,他该去自谋生路。 天知道那些银子是不是都花在了她自己的胖儿子身上。 宁沉初没有留念。在孙大娘家,他整日挨饿受冻,还要忍受打骂和使唤。他巴不得早点走。 他开始了他的漂泊之旅。 他无亲无家,亦无来处。有如空中飞絮,薄身飘零。 他进过深山老林,住过破庙废屋;他在客栈跑腿打杂,在集市吆喝卖菜…… 他逐渐有了能力养活自己。若有人打骂驱赶他,他就立马去下一个地方。他不想人嫌人厌,只想随心自在。 九岁那年,他路过盘石县一家书院。冬季严寒,他冻得僵硬,举步维艰。 正值下学之际,门口人潮涌出,他们都光鲜亮丽,而他蓬头垢面。 他衣衫褴褛,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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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