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从来没有亏待过家里,虽然没能耐赚很多钱孝敬您,家里的活却都是我们姐妹在干,我结婚的彩礼都给咱家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们也得放过雨真一马,不能让她嫁给那鰥夫。” 她带著哭腔的声音破碎不堪,额头上的血混著眼泪往下淌:“奶,您发发慈悲吧!” 姜老太那张刻薄的老脸皱成一团,三角眼里全是厌烦和狠厉。 她枯瘦的脚猛地抬起,狠狠蹬在姜雪红单薄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把姜雪红直接踹得歪倒在地。 “滚开,晦气的扫把星!”姜老太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飞到姜雪红脸上,“少在这儿號丧,你那点心思,当我是瞎子?呸,你是巴不得沾上她的晦气,好搅黄了这门亲事是不是?” 林飞燕立刻叉著腰,声音尖利:“就是你这心肠也太毒了,雨真妹子能攀上人家,那是天大...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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