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她肚子上听动静,火红的狐狸耳朵抖啊抖:“崽崽,快踢阿爹一下!” “才三个月,踢什么踢!”谢星晚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脑袋。 祁渊的蛇尾小心翼翼地缠在她腰上,既不敢用力又怕她摔倒,整条蛇僵硬得像根棍子。 某天深夜,谢星晚突然想吃酸浆果。 五个兽夫立刻展开“谁去摘更有效率”的辩论大赛,吵得连洞外的雪狼都吓得逃走了。 最后他们决定一起去。 当五个落汤鸡带着压烂的浆果回来时,谢星晚已经靠在裴清让临时做的羽毛枕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意。 “其实……”程琰小声说,“她睡着的样子可爱多了。” 其他四人难得没反驳。 谢星晚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像颗饱满的果子,五个兽夫寸步不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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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