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后紧贴着的坚实热源,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 一条沉重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头顶似乎抵着什么,呼吸间满是清冽好闻的、属于沈聿白的气息。 她懵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爷爷的套路、坏掉的空调、尴尬的抢被子、肚子的咕噜叫、那个意外撞进他怀里的社死瞬间… 以及,最后半梦半醒间,那悄然盖到她身上的一角温暖。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 “三八线”呢?! 说好的谁过线谁是小狗呢?! 沈总您这何止是过线,您这是首接把界碑都搬了吧?! 秦昭玥瞬间清醒,身体僵得比昨晚刚躺下时还要硬,心跳如擂鼓。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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