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落到了这不起眼的誉王府旧人身上。 娴妃她除了貌美,陪伴皇帝年资久之外,再没有什么优点了啊。 夜里,一切仪式完毕,郁灵回到清宁殿,宫女们替她摘下沉重的凤冠。 “怀孕的事该如何瞒天过海?”郁灵道苦恼,“难道过几日说一不小心落了胎?朝臣还不撕了我?” 萧铎立在梳妆镜后头,看着她一一摘下发饰,洗去脂粉。 乌黑的发丝披散肩身,变成天然去雕饰的昳丽少女。 萧铎看她这心态,仿佛这皇后之位是她鸿运当头,偶尔得之。 然而她并不知道,其实当年入主皇宫之时,他也动过立她为皇后的心思,她与皇后的宝座,从来都只有一步之遥。 谁叫她那个时候冷落他呢?不然她早就是皇后了。 起念不过是一瞬间。...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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