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后紧贴着的坚实热源,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 一条沉重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头顶似乎抵着什么,呼吸间满是清冽好闻的、属于沈聿白的气息。 她懵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爷爷的套路、坏掉的空调、尴尬的抢被子、肚子的咕噜叫、那个意外撞进他怀里的社死瞬间… 以及,最后半梦半醒间,那悄然盖到她身上的一角温暖。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 “三八线”呢?! 说好的谁过线谁是小狗呢?! 沈总您这何止是过线,您这是首接把界碑都搬了吧?! 秦昭玥瞬间清醒,身体僵得比昨晚刚躺下时还要硬,心跳如擂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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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