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滑去,却被身前一双手揽着,带着她一同沉沦,直到两人都跌坐地面。后背紧贴着墙面,明明冰凉,闻妄雪却只觉得浑身燥热。 舒服的酥麻感从颈侧细细蔓延,顺着血液渗入身体,将她的四肢、骨髓,甚至思维都温柔占领。 意识变得黏糊又软绵,连呼吸都失了控,又烫又急,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空虚与热流,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啊……是了…… 太久没被吸血,她几乎都忘了,母亲的唾液好像是带有这种效果的。 双腿不安地磨蹭了一下,却只与另一双腿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胸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着,闷得发慌。闻妄雪微微仰头,试图汲取一点新鲜的空气,却被头顶的白光晃得一阵发晕。 视野轻轻晃动,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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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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