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理由。 当你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里面,却并不想离开。它安静、黏稠、没有回声,让人误以为这是某种归宿。 血缘本该是边界,却在现实中变成了另一种牢固。血肉并不懂伦理,它只记得温度、气息和长期共存的记忆。 当情感在同一具身体旁反复生长,它最终会挣脱分类,变成无法拆解的整体。 人们称之为错误,是因为他们习惯用规则解释世界,而不是用存在本身。 我不再问这是不是沉沦。我知道前方没有光明的出口,也没有被宽恕的可能,但我仍然向下,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不再分裂地活着。深渊之中,没有对错,只有我是否承认自己。 11月7日,我的生日。 昆明难得下了小雨,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拉成银线。家里暖得像春天,客厅的吊灯亮得晃眼,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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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