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出口,许落白也没多说,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喊。 饭后许落白收拾餐具去厨房清洗,晏声声去阳台看了眼,才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难怪她那么饿。 天气阴沉沉的,有点冷。 晏声声搓了搓手臂,许落白刚好收拾完过来了:“想出去转转吗?” “不想。”晏声声急忙摇头,她疯了才想走路。 “那要不要进去看电影?”许落白又问。 晏声声还是摇摇头:“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许落白点点头,回屋里抱了一床毛毯出来:“你躺着吧,舒服一些。” 阳台上有张宽大的懒人沙发,晏声声窝进去,许落白将毛毯为她盖好。 晏声声刚说了句“谢谢”,许落白就顺势在她身后坐下来,也挤到沙发里。 “这张沙发...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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