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睡早起身体好。” 岳阳养足精神,隔天一路把车从乌鲁木齐开到阿勒泰,历时五个多小时。 四月份的北疆,对于旅游来说其实不是很友好。 尤其喀纳斯满眼望去全是雪,一脚能踩到膝盖。 湖畔的冰面是倒映出两个熊一样的身影,就这余清音还打寒颤。 她被包裹的身躯瑟缩着,说话都冒白气:“我有罪,不应该瞧不起大自然。” 岳阳也是从小生活在南方,在首都居住过的经验也不足以让他抵御极寒。 他感觉自己的睫毛上都有一层霜,说:“应该去海边度假的。” 余清音回过头,不远处是他们定的小木屋。 虽然淡季没有多少游客,但房费仍旧毫不动摇地坚持在高峰。 她上辈子来过一次新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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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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