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到了极限,扔掉手中的盒子,纵身挺入自己的火热。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良素停止了思考。容溪紧紧抱着他,疯狂的动作着,良素也紧紧抱着容溪,随着他制造出来的节奏,忍不住嘴角滑出的声音。 月光如水,夜色中的公孙府一片寂然。只有偏院的客房中传出些许声音。蜡烛燃到尽头,挣扎着颤抖两下,终究熄灭了,可屋中的人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不行了……容溪……容溪……不要……不要了……” “别动良素……再一次就好……再一次……” “不行……啊……疼……轻点啊笨和尚……” “是……你别乱动……” 次日清晨,容溪拍着脑袋皱着眉头走出房门,摇摇晃晃的走到回廊里拖住一个仆人交代了些事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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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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