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犬妖来找麻烦,点名要找宋洇,还是说要讨伐一些与生育有关的事情, 宋洇辜负了他。 “不可能。”贺兰昙脸色阴沉, 阴郁之余又有对自己的信任,对宋洇的信任。 他坚定道:“小洇答应过我。她现在只喜欢我。” 犬妖莫名其妙看了贺兰昙一眼。 贺兰昙根本不在怕的, 他现在是有爱人认可的人了。于是他仰起脖子, 身板挺正, 眼神轻蔑,连耳畔弯月耳坠都闪烁不可侵犯的冷光。 端的是一副如玉如雪的世家公子气派, 一副事事在握的端庄正宫气派。 “她把我绝育了。”犬妖直接道。 “她在我成妖的前一天, 还是小狗时, 强行喂了我绝育丹。我是来要赔偿的。” 贺兰昙的正经气派一下子散掉, 零落成了一地噼里啪啦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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