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时他抬手轻轻地擦了擦, 将那一块肌肤擦得泛红,才逐渐意识到那不是什么灰尘,而是一颗痣。 细细想来这颗痣出现的并不突兀, 前段时间那里就已经有一个隐隐的印记,他没太在意,直到今天它终于长成了完全体。 克里斯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安塞尔的肩膀上, 眼睛还眯着,神情很是慵懒。安塞尔扣住他的手,面上的神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电动牙刷运动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到克里斯的耳朵里, 他轻轻蹭了蹭安塞尔的脖颈。 安塞尔不自觉地缩了下。 皮娜悄无声息地跳到洗漱台面上,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们。 自打被从偏房移到正屋后,皮娜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 将几只小猫崽安顿好后,就开启了她每天到处巡视领地的日常。 安塞尔的家没有一处没有猫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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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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