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系统仍然没有动静,他将顾弋的问题与回答全部抛之脑后。 低敛的眼皮微抬,他的脸上带着不知危险的纯白: “那你现在就标记我吧。” “我想。” 生怕顾弋又有借口不同意,他又往势头大的火苗里添了把火。 旺盛的火焰将屋子里的气氛烧得浓稠,若说先前的气氛像是结了层密不透风的蛛丝,勾引猎物一步步落入蛛网。 那现在就是忽如其来的一把火,将先前结好的蛛丝烧的一干二净,将两人中薄薄的窗纸也通通燎成灰烬。 “好啊,不过……”顾弋刻意拉长声调,把剩下的未尽之言吞没在唇齿之中。 “不过……什么…唔” omega还在问着话语的后续,一时不察被Alpha破城,侵入口腔的舌头肆意舔舐口腔的每一处,勾动主人退缩的...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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