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这话,不受控般地,攻城掠地般地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 从唇角到脖颈以上。 像漫天的碎星,将易书杳的身体标记。 易书杳往常会觉得受不了,毕竟她太敏感,荆荡随意的一个吻, 都叫她腿软。 可是今晚尽管腿软,她还是搂着他的脖颈, 青涩又莽撞地回应他。 两人,今晚, 好像, 都不同寻常地思念和喜欢着对方。 身体的反应,都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荆荡是受不了这么主动的易书杳的, 他已然在爆炸的边缘, 捉住了她在他背部游离的手,哑意疯狂滋长:“……易书杳,干什么?” “看你平时也是这么对我的, 学你……”易书杳说着又去亲他的唇角,“你做这些我会很舒服,我也想让你开心。” “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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