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这次我完全没有机会了”这句话说出来,像是一个陈述句,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知道却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季锦言没有回答。 李云溪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偏过头看着她。那个目光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有不甘,有疲惫,有一丝隐约的失落,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像是一根细线一样牵在胸口的东西。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李云溪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那句话很重,说出来需要一点点力气,“为了那个小女孩,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风从她们中间穿过去,吹动了季锦言衬衫的衣摆。 季锦言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李云溪的脸上,看了一会儿。那个目光很安静,没有胜利者的姿态,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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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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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