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一双罪恶的手悄咪咪地窜进某人被窝,触及软腰,刚欲得逞,就听前方传来一阵拉长音的威慑,“放手——” 狗爪子不敢动了,还被人嫌弃地拱出被窝。 就这??? 还真不让碰啊! 然后他郁闷了一整晚。 第二天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熊猫眼起床,还把舒瑶吓一跳。 “早。”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了,没睡好?”舒瑶下意识问。 “姐姐,难道你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吗?”江延实在忍不住要问。 难道女人真的可以做到无欲无求吗。 舒瑶一听,脸都黑了,瞧瞧他大早上开口就是这点破事。 “大早上就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没睡醒,赶紧回去补觉。”说完就将被子扔在他头上...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