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晾干收紧,松松紧紧之间,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慢的时候,多半是在医院。 维执躺在病床上,仰头看着点滴瓶,一滴一滴往下落。 一滴,两滴,三滴。 数到几十的时候还算清醒,数到几百就开始眼花,数错了又得从头来过。后来他索性也不较劲了,数着数着眼皮就慢慢合上,睡一会儿,醒来时药已经换了一瓶新的,护士轻手轻脚地从床边走开,而窗外的天光却好像没有挪动过多少,仍旧停在原来的位置。 快的时候,却又快得让人有点恍惚。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栀子花刚谢,院子里的桂花又开。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点甜味,他还没来得及记住上一季的香气,日历已经被翻到了下一页。 那场大手术在初夏。 维执被推进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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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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