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碰了碰裴制的酒杯:“恭喜你,自由了。” 他的话简直就跟刀子一样戳在裴制的心里。 他现在是真的知道害怕了,这么多年,他早就适应了那个omega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他绝对绝对不能失去他。 “哥,那你说我该怎么挽回他?” 裴制眼睛里满是迷茫。 裴川看了他一眼,忽然感觉他很像当初的自己。 或许因为裴家历代以来的教育都很压抑暴力,人与人之间很难用真心去对待彼此,所以小辈们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可一旦遇到这种要涉及真情和真心的时刻就会拼命掩饰自己的内心,直到后面彻底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才会剖开自己的真实想法,慌乱无措。 “有些话你得自己告诉他。” 裴川说,“感情这件事你不要总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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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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