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上元节,京城被花灯照得亮如白昼。 白薇提着一盏兔子花灯:“所以陷害我爹,以及传那些留言的不是安王是贤妃?” 沈亭走在白薇旁边:“不是他但后来他也知道。” “那康平驸马呢?”白薇侧首:“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是淑妃的人?” 那一夜后,最令人惊讶的莫过于陈尚书居然是淑妃的人。 “还记得马管事吗?” 白薇想了下,记起来了,那个帮陈安如散播传言,诋毁她与庆王有私情的那个人。 陈尚书如此宠爱陈安如,若他知道是因为陈安如,才导致皇上太子怀疑上他,不知是什么心情。 夜渐渐深了,沈亭把人送回顾国公府。 白薇手里还提着兔子花灯,她走到门前,回头一看,沈亭还站在那儿没动。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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