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有听见枪声的原因。 不过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是恶劣的,很快就登上了各洲的新闻榜首,人人惶恐。 虽然学校现在暂时解除危险,但也没人想继续呆在这里了,刚才的一切依旧心有余悸,叁人商量着赶紧离开。 关玠年的膝盖隐隐作痛,掌心还擦出了几道血痕,只是已经干涸,可见摔得不轻,方斯安也看见了:“我先带你去医务室简单处理一下” 包扎的时候她想着给冬原报个平安,摸遍了全身都没看到手机,一同不见的还有护照,两个最重要的东西都掉了。 “我手机和护照不见了” 一旁的两人还想等关玠年处理好后,直接把人送去机场,赶紧让她们走,听到这话也是慌了。 “啊?护照没见了?那怎么办,没护照飞机都上不去” 想也不用想,...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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