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晚餐过后,余疏林许了愿吹了蜡烛,匆匆吃了点蛋糕,拉着梁舟往楼上跑。 “怎么了?”梁舟疑惑。 “看教材。”余疏林眼睛亮亮的,打开房门,兴冲冲的去开电脑:“凌大哥给的!说是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梁舟脸黑了,不用想,凌春给的肯定是那种不和谐的教材。他走过去,把打开的电脑关掉,拉过余疏林看了看,皱眉,“晒黑了。”然后捧住脸,吻了下去,“不过还是很好看,还有,比起看教材,我更愿意亲身实践。” 余疏林愣了愣,然后挣扎:“不,我……我要在上面……” 梁舟轻松止住他的挣扎,抱着他挪到床上,压了上去:“你可以试试……” 余疏林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推他,“那你先挪开。” “不挪。”梁舟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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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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