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人来坐。” “祈安……你走后,我会率兵荡平诏乐殿,自刎谢罪。” 大虞从根源腐烂,沐川对嘉宣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余生没有傅初雪日日都是煎熬,莫不如与他一同去了。 沐家世代忠臣,但倘若忠的是昏君,这“忠”字不要也罢。 万念俱灰之际,房门被敲响。 傅宗闻声前去开门。 “臣恭迎陛下。” 嘉宣缓缓入阁,脚步虚浮。 于天宫闻声而起,沐川一直抱着傅初雪,也不见礼。 嘉宣走到床边,说:“朕来救人。” 沐川眸色微闪。 “得罪了。”于天宫当机立断,割破二人手指放在一处。 嘉宣左手食指表皮出现一颗颗芝麻大小的鼓包,傅初雪小臂的鼓包正在逐渐变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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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