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洒在窗户上,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 主卧的窗帘没拉完,有些灰暗的光线透过间隙落进屋内,照在床头角落,亮起了光。 宋悠揉着眉心迷迷糊糊地往外望了眼,察觉到似乎天亮了,这才强迫自己坐起来。 身后揽着她的人亦跟着起身,肌理分明的手臂圈在她腰侧,从背后拥住她。 原本带了些凉意的后背瞬间抵入温暖的胸膛。 宋悠没怎么动,顺着他拥她的力道懒懒地往后靠在他肩窝处,手搭在他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醒瞌睡。 亮了半夜的电视屏幕此刻已经关了。 宋悠脑袋往后枕着身后男人的肩膀,有点儿遗憾地叹了口气。 本来想跟陆山河重温一下当初看过的电影的,结果,洗漱出来就没看成! 电影也白放...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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