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个朦朦胧胧的背影。 背影伶仃,弱不胜衣。 袅袅的烟气从手边的香炉里飘出,笼在半露的肩膀上。 她听着渐近的脚步,期期艾艾地开口:“陛下……” 齐朔却既不听,也不看。 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剑便砍了她的头。 她话还没说完。 人头滚落于地。 脖颈处的断口切得整整齐齐,是齐朔一贯的风格。 身子没有了支撑,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血从断口出冒了出来,咕噜咕噜地流了一地。 真是腌臜。 他退到血流不到的地方,以免脏了鞋面,又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剑锋。 可怜一代名姝,便如此潦草地香消玉殒了。 这时齐朔倒有些怔然了。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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