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好几场酒局,眼睛都熬出了血丝。 楚向安和陆宴舟吐槽,“你还是管管他吧,我感觉他现在是寻死觅活。” 陆宴舟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别人。” 楚向安担心不是他的感情问题,而是他的身体,“如果你再不劝劝,他会喝进去医院的。” 他现在有种想把自己的身体拖垮的节奏,之前宁屿年还会控制,经常去健身,即使来到娱乐场所也是喝上一点,但他喝的太多了。 有种自毁的倾向,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陆宴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刚想去劝劝,宁屿年就直接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陆宴舟还调侃道,“怎么,还以为是在温柔乡呢?快起来,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叫了两声,肩膀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陆宴舟继续道...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