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娲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些年以来,天道爷爷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从来没出现过。 “什么她?她是谁” 【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女已经来了,她带来了希望, 同时也带来了灾厄。】 胸前的竹简烫得更厉害了。 叶娲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知青们。分到大梨生产大队的知青一共有五个, 三个男知青, 两个女知青。 两个女知青中, 一个穿得很时髦,身上的布拉吉崭新的, 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差钱的。另一个女知青则穿得有些破旧,身上的衣服许是洗了又洗, 虽然干净,但却喜得泛白了, 仿佛随时会被风吹破。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陌生的环境, 还是自身是胆小的性子,女知青一直躲在人群后面, 脑袋卖得低低的,如同乌龟躲在龟壳里,让人看不到她的脸。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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