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定要让工匠把桐油刷厚一点,上一次没有经验有些地方我没检查到,好多边角都有点薄了。”西莉雅抱着本子在马尔科身边碎碎念个不停,生怕这次那里没有做好。 马尔科垂眼看着船上的小管家,本子上记的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 “这些事我也能做,靠岸之后不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吗。”马尔科推了推眼镜笑着对西莉雅说。 “上次都逛差不多了,好吃的我也吃不了。”说起这件事,西莉雅显然非常恨,“没关系,我都安排好了,做完这些我也可以去玩。” 西莉雅郑重的收起自己的本子,拉起马尔科的手,两个人一起向他的房间走去,“一点也不累,还没有你做的多呢,我帮你干一点,你也可以去玩啦。” ...... “马尔科.....不...不要.....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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