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 包括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这秘密的源头。我只知道,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潮热般的渴望在体内苏醒开始,我就病了。 医生们给过各种名字:性成瘾、冲动控制障碍、强迫性行为障碍。但那些冰冷的术语无法描述我身体里那头永远饥饿的野兽。 它不关心时间、地点或对象。 只关心填充。 而我的哥哥们,从第一次意外发生后,就成了我唯一的解药和牢笼。 2. 今天下午的自习课,我坐在教室里,整理着今天学习的内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然后它来了。 没有预兆,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搐,接着是熟悉的空虚感。 从子宫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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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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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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