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继续往前走。 屠有仪确实将他的腿打断了,不过只打断了一条。 从小到大,他挨过屠有仪太多次打。他在她出手前,或求饶或卖乖,总会说上一通好话。这个办法每每奏效,最后落到他身上的巴掌跟挠痒痒差不多,还伴随着好听声音的骂。姬易之十分享受。 这次出屠有仪出手前,他们同样对视了许久。姬易之知道她是认真的,但偏偏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求饶。 只是看着她。 本来屠有仪制服他就很容易,这次因为没有任何抵抗,就更容易了。她忍住心酸,快刀斩乱麻地先废了姬易之的一条腿。 安静的室内,断裂的闷响很清晰,她手里那截骨头的的确确是变形了。 放在往常,屠有仪手还没碰到姬易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哇啦哇啦叫了。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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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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