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纸斜斜射入, 光线柔和而暧昧。他眉梢眼角都染上了诱人的红,妖娆而惑人。 时光没有损伤他一丝一毫的容色,反而更添成熟男人的魅力。 感受到手下的坚硬嚣张,朱弦如遭火灼, 想要缩手。他却不让, 拉着她的手牢牢按住小鱼郎, 气息不稳:“我们都有多久没在一起了。”凤眼迷离,口气哀怨。 朱弦想笑,又觉得他可怜,说起来, 自从从京城出发到凉州以来,他们确实很久没在一起了。 这便是谢冕的第二个烦恼了。他多了一个小情敌, 偏偏无计可施。 顺顺自幼是跟着奶娘睡的,奶娘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氏,这次他们来凉州,奶娘不愿意背井离乡, 便没有跟来。顺顺毕竟年幼不习惯,在路上夜夜啼哭,他们夫妇心疼女儿,便让顺顺跟了他们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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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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