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梦乡,烛火在青铜灯盏中微微摇曳,将寝殿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里。 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床榻,或许是血脉相连的感应,熟睡中的扶苏忽然翻了个身,正对着站在床边的娮娮,娮娮顿时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女儿的安眠。 她在原地静静伫立,直到确认扶苏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 与四年前视频中那个稚嫩的婴孩不同,眼前的小女孩已经褪.去稚气,她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睡得香甜。 娮娮不自觉地露出温柔的笑意,却在看清扶苏的眉眼时突然蹙眉。 那轮廓,那神态,简直与他如出一辙。 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娮娮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想要拂开女儿额前的碎发。 可就在...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