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没有比谢殊更合适的人了。 “你被安排到青州来,不正是因为父兄不够重视你吗?如今我帮你。”姜见月笑道。 谢殊从李迟的死开始就神思恍惚。 李迟死了、他知道以恭亲王的性子必定迁怒其他人。即使他是谢家公子也不例外,也许都不用恭亲王亲自说,谢家为了巩固与恭亲王的政治合作,也会把他当作弃子一样扔在青州不管。所以听到李迟死讯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惶恐。 他妍丽的外表一如往昔,衣衫不整,却自有一种凌乱的风情。姜见月望着他那双漂亮精致的桃花眼,这双她昔日最喜爱的眼睛。 “你早就计划好,要利用我们。”谢殊的声音微哑。 他耳畔的那碧玉坠子,垂落在他的脸畔,却仿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姜见月捧起他的脸,...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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