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难得比自己起得还早,正在厨房开开心心做早饭。 白煜犹豫着想去看两眼。 “早上好啊,小白。” 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对着他笑嘻嘻。 “早。” 白煜也陪她演了一天的相安无事。 夜里又睡不着了,白煜拿上烟下楼去了院子。 入夏后,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湿热粘稠,闷得他喘不上气。 手刚伸进口袋。 客厅里传来女孩穿塑料拖鞋走在大理石上的踢踏声。 “小白,站那干嘛呢,几点了,快回来睡觉吧。” 手握紧又松开。 “好。” 白煜走到客厅,里面没开灯,但是月亮很好,柔柔地从敞开的门外淌进来。 “你怎么还没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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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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