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胳膊,想挣开钳制,但没成功。她怒极反笑,“你拽我干什么,逃?我为什么要逃。你知道什么是逃吗?只有两种情况会用这个字,一种做错了事,因为心虚逃离现场;还有一种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威胁,从不利于自己的场所离开,而这种场所一般是非法的。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做错事,也不心虚,但后者我不敢保证。” 男人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嘴皮子挺溜啊,你真不认识我吗?” 阮鱼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一直问自己认不认识他,她又仔细打量了对面,确认自己是真不认识。她老实回答道,“不认识,因为我是叉姐直聘,走关系嘛,要低调点。你现在可以松开手吗?反正我又打不过你,也跑不过你。”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把吸完的烟头丢在地上,慢慢碾灭。他松开了手,说出的话让阮鱼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既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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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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