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聊着最近的事。 结果她越听越吃醋,硬是把我按在床上让我交‘公粮’,直到快要两点她才彻底彻底满足了,我也能出门,虽然去到碰面地点会迟个几分钟就是了。 而我现在已经来到真理发来的旅馆门口了。 好在之前也和真理在这里私会过,所以我不用像第一次那样在走廊里找房间号了,而是笔直地往指定的房间走去。 当我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气味直接扑面而来——雌性的汗味、爱液的咸湿、还有一丝近乎海水般的腥甜,混在一起勾得人喉咙发紧。 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从门口那就可以看到床上了——真理双腿大开,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腿间,忘我地在自慰着,连我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直到我关上房门,床上的她抖了一下,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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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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