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焦虑和幻听幻视类似这样十分严重的症状, 再加上遭遇创伤距离现在时间久远,我估计他之前是有针对性的治疗过, 只是不知为何未完全消解掉而已。”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手中的单子,低头严肃地分析着。然而他抬头看见坐在桌前的男人, 俊脸上的表情比他还要严肃时, 不禁诧异地挑挑眉, 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 “放轻松点,患者本人心态都比你好。” 说着, 医生朝外面抬了抬下巴。 牧行方跟着看过去,半透明玻璃外面的喻以年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他给买的奶茶,一边浅啜着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大概是天冷的缘故,喻以年的手有一小半不自觉地缩在袖口里,只露出葱白的指尖在屏幕上不时地敲敲打打,整个人又安静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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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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