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 那人不说话,只将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沈晏清又说:“你练的这剑法叫什么?” 他侧了侧脸,戴着面具, 眼神带了点揶揄, 沈晏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只靠想象, 几乎就能想到他嘴角的弧度。 沈晏清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这会儿就该要开始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了。他从前就经常这样转移话题:“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那人又低低笑了两声。 在笑得沈晏清要脸红前, 那人说:“白佩昭,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人这么有意思呢。” “你叫我什么?”沈晏清猜想是这人认错了人吧,他见过宋阳秋,对于有人和他长得相似不怎么意外了。 “我还当你要问我我叫什么?” 沈晏清心想现在问一句也不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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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