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拒绝。 “花小姐,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耳畔呢喃这句话的时候,花月忍不住笑起来,“是不是江小绿教你的这句?” “嗯。”沈戮乖巧应答。 “别,千万别用她那套,自然一点就行。”花月转身,双手勾住沈戮的脖颈,踮脚吻上了他的问。 淡淡的甜软的厮磨带来的酥麻感从唇际蔓延…… 起初是痛的,当沈戮彻底进入的那一刹那,花月头皮发麻,隐约有东西在她脑海里翻腾,似乎要觉醒。但她不及细究这种感觉,腹部突然有很强烈暖意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逝。这个流逝,当然不是指女人的第一次,是别的什么东西。 但沈戮毕竟是神仙,必然自有神通,所以花月很快就沉浸在享受中,当然副作用是腿软疲累,等到花月连连求饶的时候,沈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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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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