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瞬间, 潮水般的欢呼声与掌声奔涌而来,充斥耳膜。 唐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刚才那套节目已经将她的体能消耗殆尽了。 她下意识地去找江锐:“……我有点腿软了。” 下一秒,一双手臂就从她背后伸来, 将她紧紧环抱住。 江锐从后面抱住她, 低头在她耳畔大笑道:“Lizzie!!!我们做到了!!!” 是的, 他们做到了。 一时间, 唐黎觉得一股热意涌上了眼眶。 她吸吸鼻子,从他怀里转过身, 抬臂一把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走马灯般地回忆起了过往的许多事,很多人。 从巅峰摔落低谷,再从低谷回到更高的巅峰。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承受过多...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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