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尽头,贺峤轻松地站在人群的末尾处,手臂中环抱着一束雏菊,与她对时候,冲她招了招手:“长官。” 言栖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向着两边看去,如果这样的话,鸦隐和溪庆也一定可以再度出现在阳光之下。 她快速走向了贺峤,站在一步远的位置上,盯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嘿长官,好久不见。”贺峤将怀中的花束递到了长官的怀中,冲她微笑。 “好久不见,我都以为你们几个……”言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泪水再度决堤。 “不会的,我正打算找您帮个忙。”贺峤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带着她向外走。 不远处停着言栖的私人飞行器,九域正站在大开着的舱门旁向两人微笑。 “走吧,先去吃午饭,去我家。”言栖说道。 “好。”贺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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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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