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阵雨, 时而郁热,白日很长,从清晨的鸟叫到夜半的蝉鸣。 他也记得他们彼此探索对方的第一次。 是万物黏腻的闷热午后, 是空气沉闷, 四周静谧,潮湿的水汽弥漫不休, 窗台前的梧桐树叶不再摇曳,天空压抑阴郁,似乎很快就会落下一场暴雨。 梧桐树枝桠繁茂, 透过裴序房间的窗户,能清晰感受到无风状态下树叶的轻晃。 细微的, 几不可察的。 宁也就倚在这个窗台前, 面向这棵树干粗壮的梧桐树, 享受这份暴雨来临前独特的宁静。 几分钟后,这扇向外开的玻璃老钢窗前,多了一道身影。 两个少年共同面向窗外的夏日绿景, 在漫无休止的闷热中静静等待这个夏日的第一场雷阵暴雨。 裴序向宁也递去一个桃子, 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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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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