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看他明知故问,瞪了他一眼之后,没好气地道:“既然过来找我,怎么我拨不通你的通讯?” 林臻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智脑丢给他,“你想办法吧,我破解不了他的屏蔽设置。” “……这个死老头!” 凯撒把桑格咒骂了一顿,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闲到在林臻的智脑上设置对自己的通讯屏蔽!等他回去,他一定—— “好了,别孩子气。”林臻笑笑地拍了拍他的脸,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确实让人觉得好笑。 “我这一次有一个月的休假时间,你确定要把精力浪费在想桑格总理上?” 林臻推开他,动作优雅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那些方面的欲望不强烈,但一连三个月不曾碰面,不说他自己,他体内的契虫早已叫嚣得恨不得升华自己的毒素毒死这个对毒素已经完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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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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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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